许满走了,葛爱红突然比划手势。
当时许满在哪里?是不是她不想让你大嫂生下这个孩子,毕竟你们还没孩子,她肯定不想养你大哥的孩子……
“妈!我们当时离大嫂很远,和许满没有任何关系,你不要胡思乱想了。”
周镇说这句话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他都恍惚了,觉得母亲从进门开始像变了一个人。
葛爱红听闻又是哭泣,甚至走过去病床边,颤抖着手摸了摸昏迷大儿媳的肚子。
周镇疲惫的闭眼,不想再去看这些画面。
没一会儿,许满打水回来,手里多了一个热鸡蛋。
她放一下水壶,用帕子裹着给了周镇,低声说:“敷一敷吧,不然该脸肿了,上班同事看到不好。”
周镇睁眼看到是她,心里莫名一暖,张了张嘴才发现声音有些沙哑,“谢谢。”
许满摇头,示意他趁热用鸡蛋滚。
……
张香梅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了,发现孩子没了,和葛爱红抱着痛哭了一场。
她情绪有点崩溃,看到病房的许满口不择言各种辱骂。
周镇直接带着许满离开。
……
许满回到周家后,没再去过医院,每天都是婆婆葛爱红早出晚归的跑着看人送饭。
或许是因为那一巴掌,母子二人之间的相处有些别扭。
张家一直不露面,周镇直拿着那份按手印的纸,带了当初的两位见证人去张家。
张家自知理亏,加上见证人又是当地比较有名望的长辈,张父只归还200元,剩余的都花没有了,打死他们也凑不出来。
周镇这一趟只拿到了200元,然后他拿着这200元找了张家附近的一户人家,有名的不讲理二流子。
给人安排了个任务,委托他要债,什么时候张家把剩余钱要回来,这200块钱就归他。
周镇过去和张家打交道,对这人早有了解,张父都头疼人。
这二流子有个表舅是公安,他本身穷的叮当响,媳妇跑了,家里三个娃,经常干小偷小摸的事,他经常进去蹲号子,旁人还真拿他没办法。
看到这200块钱,他眼冒青光,二话没说就答应了。
然后周镇就不管了,继续回去上班。
周家白天没人,许满一个人自由自在,还挺舒坦。
晚上即便是和周镇同住一屋,不过都是周镇主动打地铺,美其名曰地下睡着凉快,许满就随他去了。
一个星期过去后,被二流子骚扰不堪的张家人,又凑来了100块钱,还买了香去拜祭周家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