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离将包袱扔到一旁,“行,我配合你,他们问就问呗,这有什么好抱歉的,没事啦。”
蒋牧云听人这么说,难得有些暖心,“谢谢。”
自从父亲被带走,母亲那边情绪不好,找父亲昔日好友旧友帮忙,都被委婉拒绝了。
包括他刚才找几个打小打听情况,有几个都躲得他远远的。
而才见过两次面的苏离,没有丝毫犹豫,能这么果断的站在他这边,他才不免有些触动。
就这样峰回路转,苏离留在了宿舍。
蒋牧云是个讲究人,拿出自己的新的床单被罩给人使用,睡前还给人打了一壶热水放屋里。
他说:“我就在前面不远处队友寝室,有事你就喊我。”
苏离回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次日,
蒋牧云早早就被喊去审问。
苏离是吃过早饭,正准备出去外面消消食,结果部队的一男一女两名志来找她,喊她去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