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梅收到领导开除她的消息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我干的好好的,怎么就要开除我啊!”
“你说说你得罪谁不好,非要得罪厉家,你这不是自讨苦吃,连带着我们都得给人赔不是,赶紧收拾行李走!”
当天下午柳梅就被主人家赶了出来,她拎着大包袱欲哭无泪,又跑去找厉夫人求情。
……
厉家,
“夫人!我真是冤枉啊,我要是没了这份工作,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两个孩子还等着养活呢!求求夫人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——”
柳梅哭的真心实意那叫一个惨,她是彻底没了主心骨,偌大的首都没她的容身之所,晚上连去的地方都没有了。
她能在首都大领导家当保姆,村里谁见了她不夸,婆家都对她毕恭毕敬,在外也是响当当的名声。
眼下突然被辞退回去,她都能想象得到,回家后大家会怎么嘲笑她。
“闭嘴!当心吓着我腹中的胎儿。”
厉夫人揉着太阳穴,没好气的呵斥道。
柳梅瞬间吓得闭上了嘴巴,一手还挡着嘴,压低声音说着:“夫人、我是真不知道哪儿得罪厉家了。”
她也有按照人的意思,跟她去威胁侄女,对人十分听话,可稀里糊涂就落了个被开除的下场。
厉夫人一听这话,直呼人是个蠢货,冷哼一声说道:“还不是你那个好侄女,把我当猴戏耍,我找不到她,还找不到你吗!”
柳梅一听是受依依那个死丫头影响,立马直呼冤枉:“夫人!那死丫头哪里惹到您了?我替您去报仇!我亲自压她来给你赔不是,只求您能放过我,让我重新回去工作。”
厉夫人瞥了眼她,“能不能回去工作得看你的表现,一个小保姆不把我放在眼里,你起码得想办法让我解了这口恶气啊。”
柳梅听出来人的意思,立马点头应下:“夫人放心!我一定给您出这口恶气。”
柳梅从厉家离开,气势汹汹的去找柳依依算账。
结果部队大院她根就进不去。
柳梅大门口守了几天,愣是没见到人,求爷爷告奶奶托人捎去口信,结果柳依依表示不见她。
柳梅差点没气个半死,当下就跑去给哥嫂打电话,让他们亲自来收拾这个死丫头。
——
柳家村,
柳大贵收到了妹妹的消息,气的拿起烧柴棍,当下就准备上京收拾那个死丫头。
“反了她了!一个死丫头片子,凭她姑姑的能耐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