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热闹的酒馆永远少不了文化创作者,这些丹德里恩的同行可能水平一般,能力有限,但是吃饭的本事还是有的,他们可以根据某些顾客的要求,即兴来上一段或荤或素民间小调,也能应店主要求弹唱些最近实事,英雄史诗。
尽管天色只是擦黑,明亮的油灯与壁炉的火光却已经燃起,空气早已经弥漫满麦酒香、烤肉焦味和木柴不充分燃烧所发出的烟熏气息。
酒馆内人声鼎沸,激烈的言语、粗犷的笑声、木质酒杯撞击木桌的脆响、吟游诗人的鲁特琴声混杂成一片,几乎要冲破屋顶。
插着金属长柄勺的公共酒桶旁,站立着一名头戴扁平的羊毛软帽游吟诗人,正弹唱着一段粗鄙不堪的黄色小调,将本就火热的场子炒的更为火热。
“在维可瓦洛,有这么个女佣。她晚上很紧,早上很松。一大清早啊,她就变得很松!”
游吟诗人单脚踩着木凳,将琴身斜倚膝头,摇头晃脑的继续哼唱。
“还是维可瓦洛,又有一个女佣。她寻欢作乐,小脸通红。她借酒浇愁,小脸一样通红!”
口哨声与拍打桌子的声音适时响起,老色批们给与了热烈的反馈。
“第三个姑娘,照旧是个女佣,只要下面带把,都是她的老公。没日没夜,使劲颠鸾倒凤!”
游吟诗人唱到这里暂时停顿下来,长年的职业生涯让他知道,接下来来到酒客们的节拍。
果不其然,木酒杯敲击桌面的声音与鼓掌跺脚声沸反盈天,场子里响起一片整齐的“敬她老公!”敬酒词。
“嘿哟哟,故事接着往下跑,维可瓦洛趣事真不少;且说那第三个女佣,浪荡名声传得高;??一日她在河边跑,瞧见对岸一船摇……”
正唱到热切处,酒馆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,盖坦不愧是情感细腻的猫派猎魔人,平日里就善于观察,此刻带入角色后将贵族保镖的狗腿劲表演的活灵活现。
他先是警惕的巡视一遍酒场上的情况,确定没有危险后,才将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