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很期待明天的聚会。不仅仅是为了叙旧,或许,从傻柱那简单直白的视角里,他能听到一些不同于报告和数据的声音,一些最贴近普通老百姓生活的真实反馈。
毕竟,傻柱开饭馆,接触的是三教九流,消息最是灵通。
第二天晚上,陈小满推掉了一个不太重要的应酬,让司机把他送到了傻柱说的地址。
那是一家门脸不大、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饭馆,红底金字的“何家菜”招牌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醒目。
一进门,一股浓郁诱人的饭菜香和热闹的人声就扑面而来。
傻柱正满头大汗地在柜台后边算账边招呼客人,一抬眼看见陈小满,立刻把手里的东西一扔,大笑着迎了上来:“嘿!真来了!快里边请!给你留了好座儿!”
他亲自把陈小满引到里面一张相对安静些的桌子,不由分说地按着他坐下:“等着!啥也别管!今儿就尝尝你柱子哥的手艺退步了没有!”
不一会儿,几个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就摆满了桌子:油亮亮的红烧肉、翠绿的蒜蓉青菜、喷香的焦溜丸子,还有一盆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。
都是最接地气的菜式,却透着扎实的功夫和诚意。
“来!先走一个!”傻柱给两人满上白酒,端起杯,咣当一碰,一饮而尽。
火辣辣的酒液下肚,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。
几杯酒下肚,气氛更加热络。
傻柱说起这些年在外的奔波,说起开饭馆的酸甜苦辣,说得绘声绘色。
陈小满听得津津有味,不时插话问几句。
聊着聊着,自然就聊到了院里的事,聊到了小当一家搬走,聊到了棒梗的混账和周文渊的清高。
傻柱抿了口酒,咂咂嘴:“要我说啊,小满,这人呐,就得找对自个儿的地界儿。
那周工,文化人,跟咱们院儿那塘水,它就不是一个味儿,硬凑一块儿,谁都难受。
搬出去,挺好!小当那丫头,也算是有主见。”
他又压低了点声音:“倒是棒梗那小子,唉,算是废院里了。
眼高手低,心术还不正!听说前阵子还想撬许大茂的墙角,倒腾什么走私烟,差点让派出所逮了去!真是……”
陈小满听着,微微皱眉,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,离他的世界已经很远了,但听来依旧让人唏嘘。
接着,傻柱话锋一转,用油乎乎的手指点着桌子:“不过啊,小满,有件事我得说道说道。
你们弘济集团,那名头现在是响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