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渊冷冷地看了棒梗一眼,不再理会他,转而揽住小当的肩膀,低声说:“我们带孩子回屋吧。”
小当含着泪,点了点头。
棒梗被妈和奶奶拉着,还在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:“什么东西!有几个臭钱了不起?等着瞧……”
周文渊和小当抱着孩子,径直回了暂时给他们收拾出来的里屋,关上了门,将棒梗的骂声和母亲的劝解声隔绝在外。
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,让原本还算和谐的回归,瞬间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棒梗的混账和周文渊毫不妥协的拒绝,像两颗钉子,楔入了贾家本就复杂的关系里,也让周文渊对这个大院子的观感,多了一丝警惕和疏离。
他知道,融入这里,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艰难。而小当,则陷入了娘家的蛮横和丈夫的委屈之中,左右为难。
这个家,以后怕是难得安宁了。
里屋的门一关,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。
外间,秦淮茹又气又急,数落着棒梗:“你呀你!让我说你什么好!小当他们刚回来,你就来这么一出!那是你妹夫,不是你冤大头!”
贾张氏也唉声叹气:“就是,文渊看着就是个有本事的,你好好处,将来没准还能拉拔你一把,你这下可好……”
棒梗梗着脖子,一脸不服:“拉拔我?你看他那副瞧不起人的德行!有几个臭钱怎么了?我才不稀罕!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心里也明白,这二百块钱是要不来了,还白白折了面子,越想越憋气,一脚踹开凳子,钻回自己那小隔间生闷气去了。
里屋,气氛同样压抑。小当坐在炕沿上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既是委屈,也是难堪。
她没想到,刚回到从小长大的家,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亲情,而是大哥如此不堪的嘴脸和赤裸裸的算计。
周文渊脸色也不好看,他沉默地放下孩子,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小当的肩膀。
“别哭了,为这种人不值得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冷硬。
知识分子的清高让他对棒梗这种行为极度不齿,甚至迁怒于这个似乎并不那么讲道理的环境。
“对不起,文渊,”小当抽噎着,“我没想到我哥他会这样……”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周文渊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,“只是没想到,你们家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他原以为只是普通工人家庭,没想到还有这种蛮不讲理的亲戚。
“我哥他……从小就被我奶奶惯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