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谢得奶奶觉得可以随便把我卖三千块!
感谢得我妈在他面前连句硬气话都不敢说!
贾梗!
你在厂里人模狗样,你知不知道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?
你知不知道你妹妹差点就被你奶奶当货一样卖了!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棒梗脸上挂不住,尤其听到“卖”字,更是触了他的逆鳞,“奶奶那也是为你好!想给你找个依靠!”
“为我好?哈哈哈……”小当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为我好就是开口三千块把我对象吓跑?
为我好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?
贾梗!
你摸摸良心!
你每个月工资也不少,你往家里交过多少钱?
你贴补过你两个妹妹多少?
你除了惦记着奶奶偷偷塞给你的零花钱,惦记着妈给你留的好吃的,你还为这个家做过什么?
现在倒摆起大哥的谱教训起我来了?你凭什么!”
这番话像一连串耳光,狠狠扇在棒梗脸上,也戳破了这个家里另一个心照不宣的脓疮。
棒梗工资自己留着大半,贴补家用有限,家里主要还是靠秦淮茹的工资和易中海的接济,这点院里明眼人都知道。
棒梗气得脸色发紫,指着小当的鼻子:“你……你反了你了!我看你就是欠揍!”说着,竟扬起了手。
“你打!你打啊!”小当不但不躲,反而往前一步,仰起脸,眼神决绝,“打死我算了!反正活着在这个家也没什么意思!
天天看着你们算计来算计去,看着奶奶贪得无厌,看着妈委曲求全,看着你装聋作哑只知道伸手!
我早就受够了!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绝望,像一把尖刀,划破了95号院黄昏的天空:
“我凭什么不能追求自己的日子?
我凭什么就要被这个家拖着拽着一辈子?
我对象怎么了?
人家是正经工人,不偷不抢,真心实意想跟我好!
就因为你!
因为奶奶!
因为你们那点见不得人的算计,就全毁了!
你们毁了我一辈子!
现在还想来教训我?你们配吗?!”
她声嘶力竭地吼着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。
槐花吓得呜呜哭起来。
秦淮茹再也忍不住,扑过去抱住小当,嚎啕大哭:“别说了!小当!妈求求你別说了!是妈没用!是妈对不起你们……”
贾张氏在炕上气得浑身发抖,捶着炕席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