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当面拒绝的尴尬、失望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,让她眼圈微微发红。
“陈叔叔……”她心里喃喃了一句,随即又赶紧改口,“是陈总。”
是啊,在那气派的招聘现场,他是高高在上的陈总,一句话就能决定她命运的大老板,不再是那个偶尔在胡同里遇见会点头打招呼的邻居叔叔了。
她捏紧了那个没派上什么用场的牛皮纸信封,心里五味杂陈。
陈小满的话还在耳边回响:“差距”、“标准”、“培训课程”……
每一个词都像小锤子敲在她心上。
她知道自己确实没什么突出表现,高中成绩也平平,可……可那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陈叔叔啊,怎么就一点情面都不讲呢?
另一边,招聘现场内。
面试还在继续。
陈小满面色如常,专注地听着下一个应聘者的自我介绍,仿佛刚才的小插曲并未发生。
但站在他身后的人事主管和秘书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里都多了几分谨慎。
看来这位陈总,是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啊,连一个院里的邻居孩子都这么公事公办。
又面试了几个人后,陈小满对人事主管低声交代了几句,便提前离开了会场。
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。
坐进捷达车,发动引擎,陈小满看了一眼窗外依旧排着长队的人群,目光扫过,没再看到贾槐花的身影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,心里并无太多波澜。
他不是慈善家,公司也不是收容所。
在商言商,这是最基本的准则。
给贾槐花一个培训的机会,已经是看在老街坊的面子上额外的指点,至于她能不能抓住,就看她自己了。
车子驶离礼堂,汇入街道上渐渐多起来的自行车流中。
傍晚,南锣鼓巷95号院。
贾槐花无精打采地回到家。她一进门,贾张氏就迎了上来,脸上带着期盼:“槐花,怎么样?见着你陈叔叔了吗?他怎么说?”
贾槐花瘪瘪嘴,把包往桌上一扔,声音带着哭腔:“见着了……没用!人家陈总说了,我条件不够,达不到标准,不要!”
“啊?”贾张氏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结果,“不能吧?都是一个院住着的老街老邻了,这点面子都不给?你是不是没好好说?”
“我怎么没好好说!”贾槐花委屈地提高了声音,“人家那是大公司,招人看本事!又不是咱胡同里分白菜,人人有份!他亲口说的,通不过就是通不过!”
她把陈小满的话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