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消息如同一剂强心针,瞬间驱散了安雨琪身体上的疲惫和陈小满精神上的紧绷。
诊台周围等待的病人也听到了,纷纷投来敬佩和感激的目光。
“太好了!”安雨琪脸上绽放出由衷的喜悦,连手腕的酸痛都忘了。
陈小满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朝司机点点头:“人没事就好。
这是医院外科大夫的功劳。”
话虽如此,他心中也涌起一股强烈的职业自豪感和系统带来的底气,他的判断和急救措施,确实起到了关键作用。
这个好消息让整个义诊点的气氛都轻松了一些。
午饭时,安雨琪感觉自己的手腕虽然还有些使用过度的感觉,但远没有上午那种快要“断掉”的酸痛苦楚了。
她看着陈小满依旧神采奕奕的侧脸,再联想到手腕那奇异的暖意,心中那个关于丈夫“体力好得邪乎”的疑问,似乎又加深了一分。
不过,此刻更多的是救人的喜悦和对下午工作的准备。
下午的义诊依旧繁忙。
有了上午的“经验”和那个好消息的鼓舞,安雨琪似乎也适应了这种超高强度的节奏。
陈小满依旧高效精准,安雨琪的记录也越发流畅。
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陈小满会时不时地用意念引导那细微的系统能量,帮助妻子缓解手腕和肩颈的疲劳,让她能持续跟上自己的步伐。
夕阳西下,当最后一位拿到药的病人千恩万谢地离开,安雨琪放下几乎握不住的钢笔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看着面前厚厚一摞写满药方的处方签,成就感油然而生,尽管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“今天,真是把手用到了极限。”她活动着依旧酸软但神奇地没有过度劳损的手腕,感叹道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正在整理药箱、依旧不见疲态的丈夫。
他身上的谜团,似乎比这厚厚的处方签还要多。
陈小满收拾好东西,走到妻子身边,自然地接过她手里沉重的布包,温声道:“走吧,回去好好歇歇。
明天,还得靠你这双‘铁手’呢。”
他的眼神里,带着只有自己明白的、对系统辅助的运用和对妻子坚韧付出的深深疼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