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凌天锐扶着她,估计人都瘫倒了。
“下午爸回来后……”
“你小点儿声!”
凌天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妹妹。
父亲凌天风被母亲在家里挥刀砍伤这件事,绝对不能传扬出去。
父亲位高权重,是平津市的一把手,这样的家丑,岂能外扬?
将妹妹带到角落的长椅坐下,凌天锐这才问道:
“你别哭了,好好说,到底怎么回事!”
凌玉莲嗯嗯了两声后,擦掉眼泪。
“咱妈信超能教的事,被爸发现了,爸翻看了一会儿那些违禁书籍后,便气呼呼的冲去了厨房。”
“爸一进厨房就把门关了,我和嫂子也没听到他们有没有吵架,没过多久,就看到爸浑身血糊糊的跑出来。”
“咱妈手里攥着带血的菜刀,从厨房追出来,一边嘴里骂着邪祟、妖孽之类的,一边气势汹汹的追着咱们爸砍。”
“这可把我和嫂子俩吓得不轻,孩子们也当场吓哭了,我赶紧冲上去把妈抱住,让她把刀放下,她听不进去,还骂个不停……”
凌天锐目瞪口呆。
整个人像石化成了一尊雕像。
感觉像是在做梦,做了一个超乎想象的噩梦!
自己的亲妈,竟然拿着菜刀,追砍自己的亲爹……
她是怎么下得去手的?
父亲那么位高权重,是家里的顶梁柱。
母亲能早早就内退,拿着高额退休金,享受晚年清闲生活。
兄妹俩没考上重点大学,但都分配到了很好的单位,还进步神速。
这不都是得益于父亲凌天风,多年来一直手握实权,且步步高升吗?
而且在凌天锐心目中,父亲从政多年,一直都不贪不拿,在外面也没有小情人,除了爱抽烟喝酒,也没别的不良嗜好。
这么一个称职的好丈夫、好父亲,竟然被母亲追着挥刀乱砍……
要不是妹妹亲口说出来,凌天锐都不敢相信,这竟然是事实!
“为什么?为什么呀?妈怎么能信邪教呢?她以前可是工厂里的先进妇女代表,得到过组织多次嘉奖,这才退休多少年,怎么就信邪教了呢?又不是得了什么大病没法治,只能求神拜佛,寄希望于神灵保佑!”
凌玉莲哭丧着脸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!不过我推测,她很有可能是平时买菜带孙子遛弯,跟社会上那些老头老太太接触多了,渐渐被洗了脑!”
“再怎么洗脑,也不能挥刀砍自己的丈夫吧?”
凌天锐疑惑又窝火。
自己好不容易才约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