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就想破口大骂怂包软骨头,怎么能轻易交代呢?
但话到嘴边,乌云哲还是忍住了。
都说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!
自己没有进去过,没体验过与世隔绝,被天天审问,到底是什么滋味儿。
很多刑讯逼供的手段,只是听说很邪乎很吓人,但从来没见识过。
说不定自己进去了,反而会比他们交代得更快、更彻底……
况且事已至此,怪罪余家人不够硬骨头,又有什么用?
如今唯一能指望的,就是余三明没有把傅书纪供出来。
当然。
那帮人对余三明下手,本身就是冲着傅书纪来的。
如今有了正当的理由将余三明羁押,绝对会好好审讯。
除非余三明突发大病,身体严重不适,否则只要审不死,就一定会往死里审。
斗争的残酷性,不就体现在这儿吗?
你死我活,可不是说笑的。
逮住机会不往死里整,难道放虎归山,等被打击报复?
要是身份互换,乌云哲相信傅书纪这边,也一样不会心慈手软。
“怎么办?唉,你现在问我,我问谁呢?”
乌云哲抬头看向远处。
头戴安全帽的傅莱熙,还在当众发表重要讲话。
一同前来的多家媒体,摄影师们在忙着拍照摄像。
最近的傅莱熙,每天都出现在广播电视和报刊的新闻里。
现在想想,如此疯狂的政治作秀,何尝不是一种心虚的表现呢?
“啊?乌秘书,乌秘书,你别开玩笑啊!你要是都想不到办法,那我弟……岂不是死定了呀!”
“也不一定!”
乌云哲微微昂首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现在还能给我打通电话,就足以证明我和傅书纪都好好的!”
“这场争斗到底最终鹿死谁手,还不一定呢,所以你们稳住了,不要怕!”
“最坏的结果,无非就是你弟弟进去蹲几年大牢,钱也是要被罚没一些,但还不至于伤筋动骨。”
余家大姐急问道:“那最好的结果,就是大家都没事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乌云哲瞳孔微缩,声音清冷。
“你刚才都说了,你们姐妹俩都忍不住供出了一些事,而你弟也因涉嫌多项犯罪而被羁押,那么判刑坐牢肯定是逃不掉的,只是量刑不会很重而已。”
余家大姐当即哭了。
“所以无论如何,我弟都要坐牢了是吧?”
乌云哲冷声道:“那不然呢?你们都交代了不少,他人也被依法羁押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