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吸毒,我不是贩毒,我贵为惠龙集团的董事长,我出差后随便报点假账都能挣几十万,我贩什么毒啊我?”
“你们可以查我的银行卡,查我的刷卡消费记录,我真的只是花钱吸毒的,不是贩毒的,跑掉的郭建骧才是毒贩啊!”
……
杜伯仲喋喋不休,说个没完。
但并没有改变,他被带去医院抽血验尿的结果。
而苦苦哀求许久,也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开始央求见律师,要给赵瑞龙打电话,依然没有回应。
进了审讯室后,又改口说律师不在场,他不会回答任何问题。
但他显然忘了,这儿是京州,不是香江。
什么律师没到,有权沉默?
根本不存在的!
配合调查,如实交代,才是应尽的法律义务。
当然,面对审讯,犯罪嫌疑人也可以全程说不知道。
不过这也必将会认定为不主动配合。
不仅享受不到‘坦白从宽’的待遇,还有可能会体验‘大记忆恢复术’。
到时候,疲劳审讯都是轻的。
各种生不如死却还无法验伤的体验,足以无数人崩溃。
当程度来到审讯室隔壁的监控室。
隔着单向玻璃,看着被铐在桌椅上,蓬头垢面、神情慌张的杜伯仲。
他第一反应,是惊讶。
因为他和杜伯仲,也算是老相识了。
当初赵小惠和杜伯仲合作,在吕州搞房地产生意的时候,还是辖区派出所所长的程度,就跟杜伯仲认识了。
也是有这么一层关系,所以后来程度才会认识赵瑞龙,并在赵瑞龙的赏识与提拔下,一路平步青云有了今天。
虽说和杜伯仲见面次数少了,但程度记忆中的杜伯仲,是一副标准成功人士打扮,典型的港腔大老板模样,举手投足都一副大老板的派头。
然而现在……
杜伯仲哪还有香江大老板的阔气模样?
当听说杜伯仲要求见律师,还要给赵瑞龙打电话。
程度自然是忍不住想笑。
“要见律师,还要打电话,他以为这儿是香江吗?”
“该不会以为叫人来担保,再交一笔保释金就能出去吗?”
“好歹也是被拘留过的人,怎么这点儿国内的法律常识都不懂?”
说到这儿,程度快速瞟了一眼案情简报。
事实上来之前,他在路上就听说了。
原计划是将杜伯仲,以涉嫌职务侵占罪抓回来,连夜审讯他泄露了哪些商业机密给樱花人,交代惠龙集团里哪些人是他同伙。
谁知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