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比赛打满了三只精灵互换。小智把皮卡丘、喷火龙和妙蛙草都派上了场,在轮换过程中完成了不下四次调整。当真司最后一只精灵——他的王牌龙王蝎——被皮卡丘用一记空中全力铁尾击中头部、倒在地上不再动弹时,场边的计时器显示比赛已经持续了整整二十四分钟。
小智和真司在场地中央对视了不到两秒。真司没有说多余的话,他走到倒地的龙王蝎面前蹲下,把它收进了精灵球,用指腹在球壳上轻按了一下,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出了场地。小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口处,皮卡丘蹲在他肩膀上,尾巴扫着他的脖子,一下一下的,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节奏。他伸手按住了皮卡丘的尾巴根,让它停了下来。
决赛前的那一晚,章海在选手村的房间里坐到了很晚。窗外的灯光从远处的主会场方向透过来,在窗帘上投下一片模糊的白。水箭龟趴在他脚边,喷火龙盘在床尾,快龙的精灵球放在床头柜上,在夜灯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微光。老鬼斯的精灵球在他手边,球壳表面带着一丝温度,不冷不热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流动。
他看过达克多的比赛录像。那只达克莱伊在预赛和淘汰赛中出场了将近十次,没有一次使用过第二种攻击模式。黑洞和暗影球,就这两招,像是流水线上被反复打印出来的零件一样,尺寸、力度、节奏全部一致,每一次攻击的落点都精确得几乎重叠。从预赛到半决赛,达克多的前五名对手加起来支撑的总时长不超过十五分钟。没有人见过他使用达克莱伊之外的其他精灵。他在整个赛程中像是带着一组尚未被开封的密封容器站在那里,等待一个能逼他打开容器的人。
章海在录制画面的最后一个片段前暂停了屏幕。他看着那只达克莱伊在画面中保持着一个近乎静止的姿态,像是在等待什么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他看了大约十秒,然后按下了关机键。屏幕上方的红色指示灯暗下来之后,房间里恢复了那种安静的、只有窗外远处的会场灯光在微微晃动的状态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,主会场已经坐满了人。穹顶的光线在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