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长老,你说的大好前途难道是以后给岳青做掌律吗?”
余腊微笑道:“他岳青要我给他做掌律,他也配?他不过就是个顶着个岳姓的家伙,哪里又能及得上我?”
按着之前伏溪宗的发展推测,以后岳苍不做宗主之后,大概的确是岳青接任,然后他余腊作为岳苍的首徒,有着极大的可能,成为下一任的掌律。
这在旁人来看,的确算是不错的前途了,但对于余腊来说,却不是。
他从来目标都是宗主,只有宗主。
关洪说道:“为什么都非要做那个宗主不可呢?”
“因为我不是你,你如果有那个能力,你会不想着做宗主?你之所以没有这个想法,无非是没有这个能力罢了。”
余腊笑了笑,“关洪,你难道真的愿意一辈子都做岳苍的狗吗?”
关洪看着余腊,微微眯了眯眼,然后开口说道:“我倒是对做谁的狗都不介意,但你余腊,大概也坐不上那把椅子。”
余腊眼里闪过一抹寒光,“要是换个人,我大概还会劝一劝,但既然是你,我今天就只能杀了你。”
关洪说道:“余腊,你不见得能杀了我。”
“是吗?”
余腊一身气机翻腾,气势瞬间便磅礴起来,“我真是想试试,看看你坐上刑房长老这个位子,到底是因为能力,还是当狗当得好。”
关洪一身衣袍也在此刻摆动起来,他也笑了起来,“那我也试试,你这个宗主首徒,是不是只因为你上山够早。”
……
……
卧牛山,伏溪宗。
竹楼里,岳苍站在窗边,看着远处,不过这一次,他的身边,还有一个人,那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,但只是随意站在这里,谁就都不能忽视他。
因为他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气息,那气息让人说不清楚,但却十分可怕。
“师兄,这种小事,也要我亲自走一趟吗?”
中年男人看向窗外,神情很淡然,“我早觉得你当初便不该那么早表露要将小青作为接班人培养,如今他真的死了,你难辞其咎。”
岳苍也看着窗外,听着这么不客气的话,倒也没生气,只是笑了笑,“师弟,在你眼里,我就是这么蠢的人?”
中年男人听着这话,那两条淡淡的眉毛便挑了起来,沉默片刻之后,他叹了口气,“师兄要是不蠢,那就太狠了,岳青到底是你的儿子。”
岳苍说道:“是我的儿子就能做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