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话,谢淮这才没说什么,他倒也知道这位紫衣宗主和周迟有话要说,行过礼之后,转身便朝着沈落那边走了过去。
陆晚在这边坐下之后,笑道:“那位白道友,倒是不多见的女子。”
她是想起了当时在大狱里,白溪提刀而入,那般果断,英姿飒爽,紫衣宗女修士很多,但没有一个白溪那样的女子,唯一有些像的,大概就是烛声,不过即便这样,也差得有些远。
周迟笑道:“她从来都很好。”
陆晚真诚开口,“周道友和白道友,倒是真正的天生一对,郎才女貌,很是相配。”
周迟看了陆晚一眼,笑道:“陆宗主有什么话,可以直说了。”
周迟虽然是年轻人,但陆晚明摆着不是,她是一宗之主,之前被如此轻易夺权,其实说白了,并非她对于紫衣宗的掌控薄弱,而是这件事,内外都有准备,尤其是外面的伏溪宗,更是她完全没有办法处理的,所以才会被轻易夺去了宗主之位。
“并非要把事情往周道友身上引,也不是想要把事情夸大,但我总觉得,伏溪宗这一次,并不只是为了沈落和我们栖霞山这小小的一座宗门而来。”
陆晚说道:“我与于师兄也说过了,岳青他们,图谋理应更大。”
周迟看了一眼陆晚,点了点头,“这其实看出来不难,不是说沈落不好,只是就位了沈落,要这么行事,有些不太附和常理,而且看岳青的样子,也很容易推断得出来,他对于沈落,没有到非要不可的地步。”
“可为什么呢?”陆晚听着周迟也是这么说,便点了点头,但同时也有些疑惑,“可一座栖霞山这点东西,就算是再加上浮游山,也不该在他们眼里才对。”
跟伏溪宗一比,不管是栖霞山的紫衣宗,还是浮游宗,还真是不值一提的存在。
周迟说道:“不妨想大一些就是了。”
陆晚微微蹙眉,“大一些?”
周迟点点头,“伏溪宗看不上栖霞山,也看不上浮游山,那能看上的地方是什么呢?”
陆晚还没说话,周迟便继续笑道:“一座伏溪宗,明明在赤洲西边,为何要来东边先夺栖霞山的宗主之位,这既然不是最终目的,那最终目的是什么?”
陆晚沉默了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。
这一点,她还是想不明白。
周迟看了她一眼,轻轻开口,“想不明白,陆宗主可以慢慢想,因为我虽然有些眉目,但没有真正的答案,所以我还要需要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