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全因为那少年话语里,只提了周迟,而没有说他孟寅,而是凭什么要让那女子跟着他就让无数羡慕这样的言语,就让那女子听得如痴如醉,这样的承诺,不就跟空中楼阁一样,半点没有可信的,可偏偏那女子,听得十分当真。
孟寅叹了口气,到底也是没有讨厌到开口打断。
这样做,且不管那少年会不会记恨自己,关键是,就算是如此,那少女也是不见得会相信的吧?
有些话说了无用。
不过孟寅转念一想,倒也想出法子来了,不过如今不可说。
之后好不容易熬到了这对少年少女离开,孟寅正打算再舒舒服服睡一觉,树下就来了个人,孟寅看到来人,屏息凝气,就是不想让那人发现自己,但谁能想到,只是下一刻,那人就抬头看向自己,并且笑嘻嘻开口,“兄长。”
孟寅躲无可躲,只好跳了下来,一脸郁闷,“小姜渭,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边的?”
来人是玄意峰的姜渭,如今她的名声也不小了,境界进展极快,据说都快要追上那个红衣女子剑修顾意了。
姜渭挑了挑眉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说道:“兄长现在是一山掌律了,山上大小事情都等着兄长决断,你却一个人躲在这边,怎么都说不过去吧?”
不说这个还好,说起这个,孟寅就一肚子气,“我这些日子每日都在琢磨,那日我继任掌律的时候,周迟那家伙在那边怪异看我是什么意思,这会儿我想明白了,这臭小子,当时就知道我现在的处境,在幸灾乐祸,可关键是那狗日的,自己做掌律的时候,怎么没见做这么多事情?!”
姜渭忍着笑意,要是其他人这么说自己那位师兄,她可是不接受的,但既然是这位兄长,那就没什么了,“兄长,其实师兄他也很辛苦的,没有兄长想的这么轻松。”
孟寅翻了个白眼,“我能不知道他辛苦吗?这会儿说她过几句嘴瘾不成?!”
姜渭一脸笑意,“反正师兄之所以能放心下山,全是因为有兄长你在山上,师兄才能放心的,要是山上没有兄长,师兄定然是没有这么放心下山去的。”
“道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