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周迟,这会儿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,不过即便知道,大概也不会太在意,他微微眯眼,之前的一剑,声势浩大,看着要一股作气,将这些人都打杀在这里,但实际上不是,刚刚那一剑,更多的意味,还是试探,或者说探查。
世间阵法,小阵曰符,大阵曰阵。
除去一些个本来就算了不起的大符师能凭借一己之力,写出一张威力十分不俗的符箓,足以堪比一座大阵,其余的符箓,其实都是要不如阵法的。
毕竟双方消耗的精力,就都不能同日而语。
周迟面对这阵法,还是很耗费了一番精力的。
之前那一剑落下,他的剑识散开,将一座将军祠,几乎都翻了个面,到了这会儿,薄弱之处,已经都在他心里了。
他抬剑,一条剑光骤然而起,落在一个修士头上。
那人刚抬手,就被那一剑直接斩开,没有给他半点反应的时间,四周的其余修士的气息尚未灌入,那人就已经身死。
这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情,实在是太快,让人猝不及防。
有人身死,剩下的众人在短暂的错愕之下,便已经收敛心神,开始了接下来的攻伐,在今日之前,他们自然而然的也是想过这一战的局面,死几人之后,该如何变阵,都有过推演。
但接下来的一幕,倒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一人身亡之后,很快便有第二人身亡,之后他们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是接二连三的有人身死,数条剑光在祠堂里不断游走,然后开始带走这些人的性命。
如果说最开始周迟一筹莫展,之后找到破绽之后,那就是撕开了一条口子,很多时候,没有这条口子的时候,不管你百般努力,都没有什么结果,而一旦找到这条口子的时候,那么就一顺百顺。
其实道理跟杀猪差不多。
剑光不停,祠堂里不断有人倒下。
马长柏看着这一幕,脸色微变,这些个修士可不是寻常人,而是跟随他多年的亲卫,他们之间,感情深厚,心意相连,就因为这样,在那些危急的战场上,才能不知道多少次的安然无恙的走下战场。
可如今,只面对一个人,就已经伤亡如此严重,这对于马长柏来说,自然是一个极大的打击。
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周迟一眼,然后重重一拳,砸向了自己的那座塑像,那泥胎如何能承受得住一个归真武夫的重重一拳、自然在顷刻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