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迟点点头,随即说道:“我其实更担心的是帝京那边的事情,你离开帝京,兴许会有些变故。”
李昭看了一眼周迟,也没瞒着他,直白道:“他往后一退,就好像藏在了乌龟壳里,不管你在外面怎么叫骂,始终不探出头来,既然这样,那我鸣金收兵,转身离开,他眼见机会大好,兴许就会出来看看,做些什么。”
原来李昭是在以退为进。
周迟说道:“只是他的城府很深,你这么一退,给了人机会,最后输了这一局,不会后悔吗?”
李昭没急着说话,只是到了玄意峰住下之后,要他取酒来喝,周迟拿出一壶海棠酒,李昭喝了一杯之后,才抹嘴笑道:“我很明白,只要你还活着,我输或不输,赢或不赢,都影响不大,胜负在你身上,我不过是个凑数的。”
“这样说,倒也没错。”周迟倒是不客气,他没有去喝那海棠酒,而是拿出酒葫芦,喝着剑仙酿。
李昭看着他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海棠酒,笑着说道:“况且你现在,不是也能杀登天了吗?”
李昭说道:“甘露府那边传来消息的时候,我还真的很吃惊,你跟我说说那一战的细节呢?”
周迟看了他一眼,只是说道:“不是我一个人,我的家底都快掏空了,而且,我差点死了。”
这句话很简单,但里面的意思也很明显,那就是很难,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成功。
李昭揉了揉脸颊,说道:“那你现在这么张扬,哪里来的自信?”
周迟笑道:“没有自信,就是喜欢作死,行不行?”
李昭当然不会相信这种话,要是真相信了,他也就不是李昭了,但他知道周迟不想说,也就没有问。
周迟看着他,轻声说道:“之前我给你写信,有些事情没告诉你,是因为怕信被别人知晓了,反而对你不利,但这会儿你既然在我这里,那么我就要告诉你一些事情了。”
李昭微微蹙眉,“是关于他的?”
周迟点点头。
李昭沉默片刻,抬头看向周迟,“说吧。”
周迟说道:“他是登天境。”
这个消息很简单,只有五个字,但其中蕴含着的东西太多,让李昭有些沉默。
既然自己那位父皇已经是登天境了,那么他过去这些年,其实对于皇位的掌控,只要愿意,绝对是能够达到一个谁也没办法从他手中抢走的状态的。
他在大汤,定然是说一不二的那个人。
一座大汤,因为有他的存在,王朝会变得强盛,因为大汤本身就属于一座大宗门,在东洲,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