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伯抽着旱烟,唉声叹气,青白观一脉,他娘的,哪里有半个正常人?!
天不怕地不怕,结仇不少的师父李沛,犟得不行的女子剑修李青花,还有那个,随着自己心意,不管不顾的解时,这三个人,拆开都很让人头疼,合在一起,那就是真要命了。
就在裴伯嘟嘟囔囔的时候,不远处的山林里,那个高大的白衣女子,不知道何时出现了。
裴伯尴尬一笑,“我可不是来找你的哈。”
忘川之主自然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,只是讥笑一声,“李沛比我都要不像人,在他心里,除去剑之外,还有什么人能让他多想想?只有当初的解时,那个被他视作衣钵传人的弟子?”
裴伯摇着脑袋,“那我可不知道,李沛这家伙,从来都让人琢磨不透,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”
不过这话一半真一半假而已。
眼看着忘川之主皱起眉头,好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件事,见状裴伯赶紧摆手,“真别想,别说你是一棵树,就算你是那个玄洲的老王八,都想不明白的。”
忘川之主听着这话,皱了皱眉,然后忽然说道:“如果……”
裴伯赶紧摆手,“别这么想!”
忘川之主盯着裴伯,很平静地问出了三个字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既然他不敢来见你,那就算是你去见他,也没有意义。”
裴伯小心措辞,“有些事情,在别人看来是小事,但在某些人看来,就是天大的事情了,就像是你们之间,李沛那家伙,说不定要想很久很久才有答案的。”
忘川之主淡淡道:“真是这样吗?”
裴伯不知道怎么说,只是挠了挠脑袋。
“或许吧。”
忘川之主摇摇头,转头要返回忘川。
裴伯看着她有些落寞的背影,想了想,还是有些不忍,“或许他早就告诉过你答案了也说不准,你自己再好好想想?”
忘川之主没转身,只是说道:“想了很多年了,很多事情都想了很多遍,还是没个答案,我不想了,我就等他什么时候来亲自告诉我吧。”
裴伯点点头,打了个哈哈,“就是这样的,反正都等了很久,再等一些日子也没关系的,反正你们,都还能活很久很久。”
“可如果像是他那个女弟子一样,一直找不到,我也一直等不到呢?”
忘川之主自顾自朝着前面走去,“如果真是这样,可能这就是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