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会不会感受到，不好说，反正顾盼那里的感受是真心不怎么样。
顾盼觉得自己真的是生不如死，整个人都快被撕裂了一般，根本承受不住师尊的攻伐。
任凭顾盼怎么惨叫都没用，秦墨依然故我，在他看来，顾盼叫这么惨，岂不正好证明了自己的强悍。
顾盼受不了，那是因为她身体素质不行，林婉肯定没问题。
换言之，顾盼越是悲惨，等换了林婉，她就越是舒坦。
别问为什么秦墨会有这种奇葩的想法，问就是有个人暗中做扣了呗。
五行宗圣女峰，南乔投影了那边的现场直播，林婉看得津津有味。
不但可以看到，还能接收到来自顾盼那里的反馈。
因为秦墨之所以会对顾盼做这些事，都是被林婉撺掇的。
顾盼产生了太多的负面情绪，全都变成数值转移到了林婉这边。
顾盼在心里越恨林婉，她那边流失的数字就越多。
对林婉而言，这点数值聊胜于无，可顾盼的情况却在肉眼变差。
颜值在流失、身材在流失、皮肤状态在流失。
渐渐地，秦墨都觉得顾盼越来越难看，想不通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，非要收下她当弟子？
讲真，看到这样的顾盼，秦墨都有点失去兴趣了。
秦墨想着要不要换个女修，顾盼的话，扔到一边去好了。
但转念一想，不行。
林婉只是说了，她不介意顾盼，没说不介意别人。
这要是因为自己找了别的女修，再惹林婉生气的话，她会不会多找一个别的男人？
秦墨可不想发生这种事，他会心塞死的。
不得已，秦墨只能守着越来越丑的顾盼，不但丑，还越来越胖。
秦墨是剑修，除了剑道之外，其他的都不会，想用法术遮蔽都做不到。
看到投影里，秦墨和一只大肥猪一样的顾盼在各种嗯嗯啊啊，林婉都觉得一股油腻感扑面而来。
林婉还说呢：“我看着秦墨有点撑不住了。”
“嗯，能坚持这么久，也算不容易了。”
“我要怎么做才好？”
“你的任务，你问我？”
“我是想过，要不要再去鼓励他一下，但我怕你不高兴。”
“你想怎么鼓励？”
“给他一点甜头。”林婉笑着说道：“不需要我真的做什么，只需要露出一点皮肤就行。”
“哦，你是怕我占有欲犯了，会因此生气？”
“对。”林婉直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