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啊,她为什么要拉黑我呢?”刘佳伟喃喃自语道,“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想到这里,刘佳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,他的脑海中,不断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。
其中,一种最糟糕的想法就是,钱小娟把钱卷走了,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不会吧……”刘佳伟的声音有些颤抖,他实在不愿意相信,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。
刘佳伟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,不对劲,有地方出了问题。
最近几天,自己一直追着钱小娟出去要账,跟客户对账,核对电话号码。
而这些都是钱小娟编造的,她心里压力大,就跑掉了……
“这个钱肯定在钱小娟的身上”。刘佳伟心里这样想着,拿着手机和钥匙,匆匆的下了楼。
10多分钟后,刘佳伟车子,缓缓地从车库里开出来,驶上绕城高架。
……
早晨的阳光,穿过高高的梧桐树叶,透过窗户玻璃,斑斑点点洒落在房间的地板上。
我早晨在医院食堂,喝了一杯牛奶,一只鸡蛋,二两煎饼。
根据医生的安排,我上午结清所有的账单,到药房,带回医生开的,治疗的口服药。
“哎,肖女士,回去,一定要按照我安排的药量,把药按时服用,还要定期来检查……”医生这样叮嘱我。
我站在那儿排队,排了一个多小时。
最后,轮到我的时候。药剂师却对我说:“对不起,肖女士,你这个单子上,有两种药,药房里没有,下午才能到货。你要等到下午3点以后,再过来取。”
“唉呀,你怎么,不早点说呀,害得我,排了这么长时间的队,真是的……”我一脸的不高兴。
“哎哟,我是按单子发药的。刚才我拿到你的单子,到电脑上面一看,才知道,两个品种的药,现在我这里没有。我刚刚帮你联系了,要等下午2点多才能到货。抱歉了,对不起,让你等久了”。药剂师是个年轻的女孩。
“那好吧,下午再过来。”我还是客气回答说。
我一个人又闷闷不乐地回到了病房,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休息。
此时此刻,我心里在想,刘佳伟说下午过来的,帮助我办理出院的手续。
其实,我就是想要他开车接我,还有一些衣服,茶瓶,被子,杂七杂八的东西……
我的车子,停在家里的车库里,我是打车过来的,当时,就带了一些换身衣服,被子什么的,都是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