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里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零零碎碎的呻吟。
硝烟在沟里飘，血顺着碎石缝往下淌。
周大牛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咧着嘴笑，笑着笑着眼圈却红了：“打赢了……排长，咱们真把这伙鬼子狠狠干掉了……”
张大彪拄着刀，胸膛剧烈起伏，满身是血，也不知道哪些是自己的，哪些是鬼子的。
可他看着满地鬼子尸体，还是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狗日的小鬼子，也有今天！”
苏勇没说话，只是低头把那个黑皮箱放在一块石头上，伸手掰开锁扣。
咔哒一声。
箱盖弹开。
里面没有金条，也没有电台，只有一张标满红蓝箭头的作战地图，一本盖着日军联队印章的命令册，以及一封还没来得及送出的急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