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碑前盘旋飞舞，久久不散。
仿佛那个倔强的老头，还在回应。
姜文哲走到另一块碑前，那是黄聪的碑。
碑上，刻着他最后发出的那条命令：“第十四战区，死战不退。”
姜文哲望着那几个字，久久无言。
还记得，自己第一次见到黄聪时。
自己还是个刚刚凝结体修金丹的年轻人，近千年过去了。
从金丹期修炼到炼虚期，自己从年轻人成长为抗魔党统帅。
“黄聪前辈。”
姜文哲轻声说道：“你做到了，第十四战区没有退。”
“你守住了。”
姜文哲回到主碑前，望向那片密密麻麻的名字。
八千八百万个名字，他不可能一个一个念完。
但他知道每一个名字背后，都有一个故事。
都有一个家庭，都有一份沉甸甸的牺牲。
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：“同志们。”
“三天前，我们失去了八千八百万战友。”
“这个数字太重了，重到我们可能要用几百年才能慢慢消化。”
“但我们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中。”
“因为我们还活着，我们还要继续战斗。”
“为那些躺在这里的人，把希望留给了我们的子孙后辈。”
姜文哲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三千多万人：“昨天，六腑系体修正式正名了。”
“这证明了一件事，我们在变的更强。”
“我们找到了一条新的路，一条能让更多人变强的路。”
“一条能让更多人有机会守护这片天地的路。”
“这就是那些牺牲的战友，用命给我们换来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不能辜负他们，要继续走下去。”
“我们要变得更强，要让这片天地永远太平下去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，我们可以骄傲地站在这里告诉他们！”
“你们守护的这一切，值得！”
话音落下，广场上三千多万人同时举起右手，握拳放在胸前。
这是抗魔党最崇高的敬礼，是生者向死者的承诺。
是今天，向昨天的告别。
是现在，向未来的宣誓。
公祭结束后，人们渐渐散去。
姜文哲独自站在纪念碑前，久久没有离去。
霁雨霞站在不远处，默默陪伴。
望着那密密麻麻的名字，那些认识的、不认识的、熟悉的、陌生的面孔在脑海中宛若走马灯一样旋转。
许久许久，姜文哲才轻轻开口道：“各位，一路走好。”
姜文哲的声音很轻、很柔，如同春风拂过湖面。
“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