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人真正亲眼见过。
既然那上界御史都能降临神州,为何从未有飞升者归来?
我甚至怀疑,从未有人真正飞升过,或者说是——飞升即死!”
神女的话再次给二人泼了一瓢冷水。
如今看来......似乎怎么选,最终都逃不过一个死字!
沉默片刻,孟逸尘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神女看出了他的犹豫,“孟长老有话之言便是。”
孟逸尘点了点头:
“我道德宗开山祖师——道德仙尊。
据传,便是飞升上界了......”
徐也眉头一挑,质疑道:
“据传?
当年仙尊飞升之时,可有人在场?
还是道德宗先辈的猜测?”
司徒嫣也追问道:
“即便他真的破虚而去,谁又能保证仙尊飞升途中中道未落?”
孟逸尘轻叹一声,“无人见证。”
徐也不解,“那这传言从何而出?”
“是......无良、无尘两位上人所说......”
两人同时一凛,死死盯着孟逸尘,他接着说道:
“当年无良上人与无尘上人合力,一人开天,一人抵御大道法则反噬。
两人拼尽全力,撕开了一条通天之路。
只差最后一步便可登天而去。
最后关头,咱们祖师爷......横空出世。
在两人力竭之际,将他们镇压于道德宗,随后独自登天而去。
从那以后,他们便困于此地,数千年不得解脱......”
徐也无了个大语......
又是摘别人桃子,连剧本都这么一样!
你踩着别人肩膀登天而去,还将二人一困就是数千年,真不怕两人一怒之下,与道德宗同归于尽?
总之就是一个字——牛而逼之!
提及二老,孟逸尘面色一改忧愁,变得十分凝重:
“此次玉简之事是其一。
还有最重要一事,便是事关二老的。
他们的立场、态度,事关我道德宗生死存亡。
更关乎着你的命运!”
孟逸尘对着徐也嘱咐道:
“他们需依仗你解除封禁,别人插不上手,也说不上话,是否解封只能由你自己定夺......”
他顿了顿,再次提醒道:
“二人对道德宗积怨甚重。
被镇压数千年,囚禁在方寸之地,眼睁睁看着岁月流逝。
这份怨恨和不甘,不是三言两语能化解的。
也不知将其解封,是福还是祸。
但愿即便他们不出手相助,也不要将数千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