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一族同源,她又何尝不能祭献给自己?
用她的祖源,来铺平自己的突破之路。
真是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!
“师兄一番苦心,清寒无以为报!”
徐也撇了撇嘴,“行了行了,又来了......”
冷清寒轻笑着,接过琉璃罐,看向那只发蔫的冰蝶,眼中尽是快意。
“冷凝霜,你可曾想过也有今天?
想过你也有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时候?
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,今日我便要百倍奉还。
我要你......”
“徐也!”
突然一声呼唤,从屋外传来,徐也听出那是武达琅的声音。
“剑宗两位掌门已至,大长老传你速去议事大厅,不得耽搁!”
徐也正了正神,整理着被冷清寒哭得皱巴巴的衣襟。
对着冷清寒郑重嘱咐道:
“师妹,你莫要冲动。
待时机成熟,届时再行祭炼,兴许便可一举突破元婴。
我走之后,好好稳固根基,好好准备。
别因一时怒意,白白浪费了这难得的机会!”
冷清寒用力点了点头。
随后,满眼不舍道:
“清寒听师兄的!
师兄去吧,正事要紧......”
徐也满意点头,转身走出房门。
此刻,议事大厅可谓是人满为患。
以往围坐议事的石桌已经被撤下,换成了两排错落有致的座椅。
从大厅的深处一直延伸到门口。
若是以往,大厅内定然会非常吵闹。
道德宗各长老不说是话痨,但聚在一起绝对也不会消停。
可今日,偏偏安静得出奇,甚至无一人敢落座。
所有人都站在厅内,本本分分,不言不语。
无他,只因司徒嫣并未落座。
那白衣女子光着玉足,长裙拖地,坐在大厅门槛上。
正微微侧着头,看着门外那片被风吹动的树叶,悠远宁静。
她没一丝威压外泄,只是坐在那里,就让这满屋子的化神、元婴、长老、掌门,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甚至平日桀骜不驯、张嘴就骂人的老玄龟,也本本分分趴在雷玉麒麟的头上,一声不吭。
百里照与孟逸尘,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目光交汇了无数次,谁都不敢先开口。
最后,作为东道主的孟逸尘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。
“咳咳......
司徒前辈,徐也马上便到。
还请......还请您上座!”
“你们自便就好,我不过是哥旁听的外人,无需顾虑我。”
她话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