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半步炼虚的实力,何人能挡?
何必费尽心机潜入道德宗,留下一枚语焉不详的玉简。
何况,他即便能潜入道德宗,又怎会逃过无良无尘两位上人的法眼?
孟逸尘还想过那位上界来使——御天衡。
以御天衡的手段,真若可以在这方世界横行无阻,顷刻间便可将道德宗化为灰烬。
这世间,还有谁能阻止他?
又何须行鬼鬼祟祟之事?
一个又一个名字在他脑海浮现,又接连被排除。
最后,汪德发的面孔出现,便再也挥之不去......
孟逸尘知道,他不愿泄露天机,定是此事牵扯到这方世界的天道法则之运。
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,让他几乎不会怀疑玉简之言有假。
可让他放弃徐也,孟逸尘难以说服自己。
那个从道德宗一步步走出的少年,宛如众人的心头之肉。
让他如何能放得下?
他甚至不敢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。
这份沉重又无处诉说的煎熬,令孟逸尘心如刀割。
他嘴唇微微翕动,轻声呢喃着:
“你已是世间天骄之巅,创造过一个又一个不可能。
这次......是否依旧可以——逆天改运?”
识海空间中,万道录如同一轮永不坠落的烈日,灼灼其华。
灵力源源不断地从中涌出,汇聚成一条璀璨的长河,在识海上空缓缓流淌。
长河已流淌了不知多久。
天河童圣仰着头,麻木地望着上空。
在识海中困了太久,他渴望出去,渴望重见天日,渴望重新拥有肉身。
那张小脸上,既期待又焦虑,患得患失。
“司徒嫣。
你说这万道录究竟是何神物?
怎会有这般源源不绝的储备?
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,又为何会在徐也体内?”
司徒嫣缓缓睁开眼,清澈的眸光瞥向天河童圣。
突然,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司徒嫣也是你能叫的?
唤我一声前辈,我可不与你计较。
若再敢唐突,待出去之后,我必将你拍为飞灰!”
天河童圣“噌”地一下站起身来,指着司徒嫣就要开火。
可话还没出口,脑子就已经先转过来了。
灵婴炼化已接近尾声,或许再过不久,他和司徒嫣就能拥有新的载体,重现在这方天地。
她可是化神之上、几乎是半步炼虚的存在。
到那时,他怕还真扛不住这魔女几手......
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