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方明连连点头，开口说道：「没错，据说当时方天纵和龙圣大战一番————」
「当时他们二人大战的情形，有知道的吗？」楚清河急切的开口问道。
不正常，太不正常了。
楚清河认识方天纵很多年了，二人虽然不对付，但楚清河却知道，那瞎子可没那么容易死。
那家伙有著一只神眼傍身，更领悟了风之规则，打架的能耐兴许一般般。
论逃命的本领，自己也得望洋兴叹。
按理说，就算方天纵不是龙圣的对手，也绝不可能轻易死在龙晶城啊。
黄方明沉声说道：「现在京城外面，传什么的都有，不过龙晶城内见到那一幕的人不少，据说当时天雷滚滚————」
听著前面还好，楚清河听方天纵乘风而逃，可没想到突然虚空之中，一只龙爪突然出现，瞬间捉住方天纵，并且将方天纵给带走的时候。
他便明白了。
俗话说，外行看热闹，内行看门道。
没有能够踏足到圣境这个境地的人，听说这个画面，好像没有什么感觉。
毕竟两位都是圣人，在寻常人看来，圣境的强者，有这样的神通，那不是正常吗？
但对于楚清河这样的人而言，可太不正常了。
这说明龙圣恐怕已经领悟了第二种规则。
要知道，若描述没有错误的话，龙圣是在利用空间规则。
空间规则，可不是什么金木水火土的普通术法。
譬如，领悟火之规则的人，当然也可以凭借著兴趣爱好，学一点跟水有关的术法，或是其他。
但不可能使用空间规则的力量对付人。
这玩意，压根就不是正常修炼，能修炼出来的。
更何况，空间规则，即便是在众多规则之中，也算是极为高深厉害的规则了。
「这方天纵，还真是自己找死啊。」楚清河深吸了一口气，吐了一口浊气。
随后，他皱眉起来，忍不住问道：「这混蛋，突然跑去龙宫找龙圣的麻烦做什么？还将龙圣的第二种规则力量给逼出。」
黄方明缩了缩脖子，低声说道：「据我猜测，兴许和姜云有关。」
「这姜云早年间，便勾结过妖族，如今被您追杀，说不定是逃到了龙宫避难。」
听到这话，楚清河眉毛皱起：「这姜云和龙族恐怕不是什么寻常关系吧？龙圣都愿意为了他诛杀方天纵了————」
说到这，楚清河突然感觉自己的后颈也微微有些发凉。
若龙圣真掌握了第二种规则，恐怕已经踏入大圣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