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本源？
如果是看本源，那叶清霜和林承天……
“不知道二位的一重境是以谁为主？”就在凌一想事情时，鲛人问了一句。
凌一看向鲛人：“鱼也八卦吗？”
听到这话，鲛人额头青筋跳了一下：“我是鲛人，再说了，好奇之心，万物都有，只是轻与重不同罢了。”
“那我也有个问题。”凌一看着鲛人：“一个人自身不厉害，但他身上有更厉害的力量，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进入一重境，一重境会受身上更厉害的力量影响吗？”
鲛人看着凌一：“我回答你，你会回答我吗？“
凌一闻言，还未来得及说话，鲛人再次道：“我会告诉你真实的回答，你会告诉我真实的回答吗？”
凌一一脸诧异的看着鲛人：“我和他，一看就知，还用问吗？”
鲛人：“……”如此理直气壮，倒让他不确定了。
但那颗泡泡实在怪异。
“所以是谁？”鲛人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