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好吓人啊。”
什么好吓人?
“关奶奶的儿子死在了出租屋里都两天了,邻居们闻着臭就不知道哪儿臭,直到我这边报警查到了他的外卖服务站,然后有要好的朋友带着警察上门破门才发现。”
“村长带着关奶奶赶去了,哎……”
年年一声叹息:“关奶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直接晕过去了。”
老年丧子白头人送黑发人,那是晴天霹雳。
更何况关奶奶还和儿子相依为命。
她的天都塌了。
“奶奶,我也真正体会到了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,人也并不是到老了才死,而是随时都可能会死。”
“是的,经历了就知道了生命无常,活着的时候好好的活,一口气不来什么都归零了。”杜红英道:“我活了七十多年了,老老少少都送走了不少,我感觉活着就是赚。”
杜红英没说的是,上下两辈子了她还没活明白吗?
人生除了生死,其他的都是擦伤。
“对了,奶奶,我给魏波的爷爷说了修房子的事了,他先说不修,我说这房子都是危房了,不修万一遇上了大风大雨垮了出事了怎么办?到时候会影响魏波的学习和工作,他一听就立即同意修了。”
“行,陈智将效果图也拉出来了,我发给你看看。”
年年一看惊呼好漂亮的小院。
“奶奶,这样得花不少的钱吧?”
“花不了多少,我只需要付建筑成本。”杜红英道:“这个小院报价不到十万块。把魏家的的危房改造好,解决了魏波的后顾之忧,他才能放心的去飞。”
“嗯,奶奶您最好了。”
又薅了奶奶十万块钱做慈善。
奶奶就是她在基层工作解决困难时的提款机。
“别PUA你奶奶,你奶奶累了,想休息了。”
“好的,奶奶,不打扰您了,晚安。”
挂了电话的年年在亲友群里发了消息。
她很喜欢在群里聊她的工作。
主要是觉得这份工作很有意义,能帮助困难家庭解决问题,帮老人们处理一些简单的事情,有一种自己被人需要的感觉。
“表姐,听你说起村里老人的事儿,感觉他们挺可怜的。”陈启明道:“姐,我快毕业了,现在在找单位实习,要不我来你那里吧。”
陈启明是杜红英大舅舅的大孙子,学的是电气自动化专业,他性子很好,外向,几乎是陈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