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公子,咱们今日被一女子殴打,还被她扔下河差点淹死,实是出大丑了,这仇要报啊!
否则,全建业城的人都会笑话于你啊!
只有报了仇,才能将面子捡起来!”
王砚辞整张脸肿得像猴子屁股,想咬咬牙说狠话,却牵动了瘀青的脸皮,痛得他呲牙咧嘴,恨意丛生。
“等本公子回府衙…咝…让我叔父派人,查出这些女子的落脚处!
本公子定要…咝…定要让她们好看!我要狠狠揉躏这些小娘皮…”
王砚辞捂着脸低声说着狠话,喋喋不休的咒骂个不停。
今日实是出丑出大了,他堂堂王大公子,在船来船往的淮秦河上,被人扇了十几个嘴巴子不说,还被人扔下了河。
这是奇耻大辱!
估计要不了一个时辰,整个建业都会传遍他被扔下河的事,成为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笑料。
陈春晓突然问道:
“那咱们今晚还去听涛园么?还是先报仇?”
王砚辞吸了吸鼻子:
“去!为什么不去!
等本公子拿下了李茜茜,先消消火气,再来收拾楼船上的那群小娘皮!”
李姓书生翻身爬起,朝那画舫上低首垂目的船工们喝道:
“调头!回城!哎呦…我的牙…”
画舫掌舵唯恐被王砚辞等人迁怒,连忙让船工调转船头,往建业城而去。
就在王砚辞等三人要回建业府衙,派人查姜远等人的落脚点时。
姜远的楼船,已缓缓驶进听涛园旁边的小码头。
“这是,蔓儿口中所说的小园子?
蔓儿,这真是你买的?”
黎秋梧站在码头上,看着眼前这座占地极广,如同一座小庄园的园子,惊呼出声。
赵欣轻点了点头:“是蔓儿买的,这园子也不大,不过二十亩地而已。
但这园子,胜在临淮秦河而建,风景颇好,园子里也算清静雅幽。
偶尔来这里住一住,却是极好。”
黎秋梧张大了小嘴:
“不大?二十亩?而已?
咱侯府占地才不过十亩,这里比侯府大了一倍!
蔓儿,这园子花了多少钱?”
赵欣据实相告:“不多呢,才两万两。”
黎秋梧眨巴眨巴杏目:“多少?两万两?才?
我在家打牌,输上一两银子,就心疼的要命。
你拿两万两,买一座一年都可能不会来住上一回的园子,你真有钱…”
赵欣掩嘴笑道:“蔓儿能有多少钱,只是将以前在登洲置的产业出手了,换了一点点钱。
但花两万两买下这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