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丰邑侯让瑞云县主,陷害王爷与西门大人!
否则,她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!”
那些帮西门楚、崔录景辩解的朝官,听得崔录景这般说,纷纷指责起赵欣来:
“瑞云县主,你怎可为了一男子,行这等不孝之事啊!”
“县主,百善孝为先啊,王爷可是你亲爹啊!”
“县主,你乃王府嫡长女,丰邑侯乃是有妻妾之人,你何苦啊!
这不孝的骂名,你背不起的啊!”
这些朝官倒是有眼力,不敢正面去指责姜远,火力全指向赵欣了。
姜远没想到这些狗东西,不仅强行给赵欣扣上不孝之名,还污他与赵欣的清白,这怎能忍。
“都给本侯闭嘴!”
姜远大步出班,高喝一声,俊目冷冷的看着这群朝官。
崔录景作出极愤之状:
“丰邑侯,你好毒的心啊!瑞云县主的清白与孝名,皆毁在你手上了!”
另几个看起来正气凛然的老臣,颤着手指着姜远:
“丰邑侯,大家都知道你与王爷、西门大人不睦,你何至如此啊!
更不该蛊惑瑞云县主行这等不孝之事啊,日后史书上都要留你的骂名!”
姜远呸了一口:“本侯与瑞云县主清清白白,自有苍天相证,岂容尔等诋毁!
尔等一口一个孝道,一口一个本侯蛊惑的,证据呢?靠嘴说?
还有,瑞云县主出示了证据,你们先不分证据真伪,就先用孝道来压她,你们是何居心!”
姜远还算克制,若是平日里,定然也会给这些人扣上赵铠、西门楚党羽的帽子。
但今日却是不能乱说话,赵祈佑本就要扩大清算,才搞现在这么一出。
若是姜远胡乱指责一通,赵祈佑这厮定然觉得,他也是赞同无名之罪的。
那到时候,姜远如何去劝谏赵祈佑不牵连无辜?
虽然姜远清楚,这些站出来的朝官,有许多就是西门楚与赵铠的党羽,但眼前也不能由他来扣罪。
这不是姜远圣母心泛滥,而是这个口子不能开。
人都是有私心的,到得清查西门楚党羽时,若查办此案的人存了私心。
他们为打击对手,随意就能给他人扣个谋逆党羽之名,那将有许多人得蒙冤下狱。
赵欣见得姜远出来护她,眼哐微微发红,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向姜远。
那双俏目中,既有柔情,也有感激。
龙椅上的赵祈佑见得殿中吵吵闹闹,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