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护卫,这个包裹不是菲儿姑娘的。”
姜远奇声问道:“那是谁的?这一车物件不都是送来侯府的么?”
柳娘一拍巴掌,解释道:
“侯爷,您看我这记性,这个包裹是一个姓赵的姑娘订做的贴身衣物,她说她也住在侯府。
奴家想着顺便给她送来,却是忘了问侯爷了,您府上有没有姓赵的姑娘。”
姜远闻言一愣,姓赵的姑娘,家中有两个,小茹与赵欣嘛。
柳娘不可能不认识小茹,那她口中说的姓赵的姑娘,应该是赵欣了。
“有的。”
姜远唤过一个丫鬟,指着那丝绸包裹:“将这个包裹给县主送去。”
柳娘忙道:“侯爷,还是让奴家亲自给赵姑娘送去,这衣裳要是不合适,奴家还要拿回去改的。”
姜远却是心念一动:
“柳娘,听说你制衣物的手艺,在鹤留湾首屈一指,我有些衣物,不知你能不能制。”
柳娘躬身道:“奴家做衣裳倒是还可,说首屈一指不敢当,不知侯爷要制什么衣物?
常服、亵衣,还是官袍?”
姜远一愣:“你还会制官袍?”
柳娘也是稍一愣,忙道:“奴家以往在燕安开裁缝店,也有些官老爷找奴家制官袍,所以也会一些。”
姜远也不疑有他,摆手道:
“我制官袍做甚,朝廷有免费的发,浪费那个布作甚。”
柳娘忙点头:“是是,那侯爷想制常服?儒衫?亵衣?”
姜远叫过王氏,将儿子给她抱了,对柳娘道:
“你先去给赵姑娘送衣物,送完了在前宅等我,我画几个样式你带回去制。”
柳娘忙应了,提了那个丝绸包裹,跟着丫鬟往后宅赵欣的房间而去。
姜远回到书房,拿了纸笔,撑着下巴琢磨了一会,脑子里的画面不停变换。
手也跟着脑子里的画面不停的画着稿,不多时,几件极其省布料的衣裳样式,出现在画纸上。
姜远左手成爪状,不停的比划尺寸。
奈何这种衣裳,光靠手比划估计的尺寸,若有偏差,对身体其实是有害的。
姜远扔了笔,寻了条布尺,直奔后宅,见得小茹与清宁、上官沅芷在斗地主。
黎秋梧刚被诊断出怀有身孕,姜郑氏命她躺着,连打牌都不允,只能搬张躺椅躺在一边,看小茹等人斗地主,实是无聊。
“夫君,我也想斗地主。”
黎秋梧见得姜远回来,顿时就撒了上了娇。
上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