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你不解气，你也可以再打我两巴掌出出气，只要你开心，怎么样都行。”
沈清栀不耐地停住，转头冷沉沉地盯住她，“我不想打你，也不想跟你多纠缠，只要你以后别再来烦我就行。”
江月薇咬了咬唇，神色难堪道：“清栀，你就这么讨厌我吗？”
沈清栀知道周崇林在看，她没有退让，也没有隐瞒，坚定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是。”
江月薇脸色愈发苍白，难堪。
沈清栀毫不在意，面无表情地说：“我是真的很讨厌你，从前是，现在更是。你想做什么我不管，但是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，我真的觉得很烦。”
这些话，沈清栀以前怕给陈秋瑾招来麻烦，所以忍着从来没说过。
但现在她已经不想再忍了。
哪怕周崇林看着，她也不准备继续忍下去了。
周崇林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，看着沈清栀的眼神，多了几分诧异，还有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只有江月薇僵在原地，满脸震惊地望着沈清栀，像是没想到她敢当着周崇林的面还这么跟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