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宙的任何变故,只是对其进行些许改变。”
“只是生物灭绝轮回而已。”
“人类只是在拯救自己。”
“从三万年前的末次冰川最盛期开始,人类已经开始为就要到来的灾难进行着准备。”
“而毫无疑问,我们距离找到答案,已经很近了。”
荀敬昌看着两位大人物,平静的说道:“站在宏观层面来说,火种计划近两千名院士的牺牲和风险,在人类三万年的文明进化中,只是一次小小的节点。”
“如果能够成功,那这次牺牲,必然将在人类简史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”
“而如果失败,那我们的牺牲,也是人类拼尽全力的一次尝试。”
“何乐而不为。”
荀敬昌点了点头,起身道:“我要说的都说完了,请两位批准。”
对面的两人艰难抉择,左右为难,
但沉默了片刻之后,还是缓慢的点下了头。
当大荧幕上,那两位大人物的背影点头之后,
全场油然而生浓郁的肃穆之情。
所有人意识到这个电影的高度,
并不是宇宙间谐波危机,
也不是红夜那视觉震撼,
而是荀敬昌关于成功和失败的短短两句话。
虽然没有配上任何画面,
但观影的所有人,都无比深刻的意识到了电影中的立意,到底有多高。
而电影带来的,
不仅仅是电影里面的内容,
甚至还有电影之外,
关于顾然曾经在直播中讲述的内容,
此时似乎都呼应上了。
在顾然的直播中,曾经探讨过生命的起源和文明的演化。
讨论过为什么文明的源头,是仰望星空。
讨论过为什么人类对于离开地球有着如此之深的执念。
讨论过基本弦的影响为什么是瞬时的。
讨论过文明为何从水中诞生。
讨论过文明的进化为何近乎有着一致性。
现在似乎在这场谈判中,一切都有了答案。
生命,
从诞生之初,
就在寻找着出路。
繁殖,
意识,
文明,
从来不是偶然,
而是生命求生之路上的必然。
当生命出现之后,
从原初宇宙的奇点,对基本弦造成的第一次波动开始,
生命就已经产生了危机感。
于是,生命出现之后的第一件事,
就是繁殖,
哪怕是沧海之一粟,
哪怕只有一天寿命的孑孓,
在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