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舟继续着她米虫的生活,在公司里领一份闲职。
两人的婚姻在圈子里也引起过一波讨论。
有人说慕舟命好,虽然不是秦家女儿,却成了秦盏的妻子,继续富贵生活。
也有人说慕舟就是傻,被人当米虫养着,等哪一天秦盏腻了她的苦日子就到了。
这番话被慕舟听到后,焦虑了好几个晚上。
连和秦盏接吻都能走神。
秦盏将她压在沙发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吸吮着她的脖颈。
直到她意乱情迷,才哄着问出了她这几日的异样。
得知竟是这个原因后,他发狠的咬了她一口。
“担心为什么不来问我?”
“舟舟,你就对我这么不放心,嗯?”
这一晚,慕舟时而清醒,时而失去神智,就这么一直到天亮,才终于沉沉睡去。
等她醒来后,秦盏仍旧在。
他拿来几份文件,让慕舟签下。
慕舟迷迷糊糊就要签,可看到上面的转让字眼后,眸子瞪大。
“你……”
秦盏低头吻了下她的唇:
“抱歉,是我做的不好,让你担惊受怕。”
昨晚才得知她焦虑的缘由时,秦盏只有气愤和委屈。
气她对自己没信心,竟然因为外人的言论担心好几天。
他一定要抓出那些人,让他们付出多嘴的代价。
可冷静下来后,理智重新归位。
他理解慕舟。
虽然她看起来脑子转得不算快,但有时候格外的倔。
心里还有一套她自己的理论。
比如当初“离家出走”。
但这次,他不打算让她碰了南墙再回来,而是直接解决掉她的顾虑。
这天之后,慕舟又和从前那般继续过着米虫的日子。
不同的是,秦盏将他名下的全部财产股份分红转给了慕舟。
他成了那个为慕舟打工的人。
这下,无论未来发生什么变故,慕舟躺一辈子这个心愿总归不会有意外了。
耳边那些扰人的声音,也彻底消失。
结婚十周年纪念日那天,慕舟和秦盏去了海岛度假。
整面的落地窗前,慕舟扶着玻璃。
她眸色朦胧涣散,头发稍显凌乱。
睡衣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肩膀。
她望着外面仿佛近在咫尺的海浪,紧张的不得了,下意识朝后缩去。
秦盏掐住她的腰,不让她躲。
他低头吻在她的耳畔,喘着粗气低语:
“不是喜欢大海?”
慕舟泪眼婆娑,死死咬着唇,强忍着闷哼。
明知这里没有外人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