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,慕舟浑身瘫软的趴在顾逢堰的怀里,呼吸渐渐平缓下来。
身下结实的胸膛硌得她不太舒服,懒洋洋地又换了个姿势。
顾逢堰察觉到,自觉放松下来,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。
此时的慕舟半阖着眼,脸颊潮红,额角的碎发湿哒哒的黏在肌肤上。
她微张着唇小口小口的呼吸,殷红的唇瓣上有个清晰的牙印。
顾逢堰看得喉咙一紧,他低头吻上去。
慕舟轻哼一声,连躲开的力气都没了。
睫毛沾染的那滴泪珠,到底还是顺着眼角落了下来。
顾逢堰顺着吻过去,轻轻吸吮掉。
炙热的唇瓣渐渐游移到她的耳边,毫无预兆的含,住她的耳垂。
慕舟浑身一颤。
她也分不清是从心脏还是后腰开始,又痒又麻的触感在逐渐蔓延。
她想躲开,顾逢堰的大手却用力箍着她的腰,逼着她不得不继续承受。
娇嫩的耳珠很快便肿起来,慕舟也彻底软成了一摊水。
顾逢堰重新将她抱起来,朝着浴室走去……
第二天一早,顾逢堰小心翼翼的起床,但慕舟还是一下子就醒了。
她眨了眨眼,看着顾逢堰坚实的后背。
那里有几道抓痕。
是她承受不住时留下的。
顾逢堰这个人平时看着无欲无求,对她百般宠爱的样子。
但在某些时候,专横强势的要命。
她哭也好,求也罢,反正他不会停。
嘴上倒是哄着她,但说出口的那些话也叫她脸红心跳,都不敢和他直视。
她正想着,顾逢堰忽然回头,迎上她的视线。
他俯身靠过来,嗓音还有些低哑:
“我吵醒你了?抱歉。”
他又恢复成那个成熟矜贵的男人模样。
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,慕舟忽然觉得又有些困了,所以没再睁开。
迷迷糊糊中,她听到顾逢堰轻轻笑了下。
*
春天的时候,慕舟带顾逢堰回了趟老家,正式带他见了父母。
回来那天,两人本是约好一起去吃火锅,结果顾逢堰接了个电话,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许多。
他挂断后,慕舟问道: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医院收治了一个病人,我可能要回去一趟。”
“那你快去吧。”
既然惊动了顾逢堰这个院长,想必对方要么身份特殊,要么病情特殊。
慕舟理解他的工作,催着他回医院。
顾逢堰离开前,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他忽然抱住她,手劲有些大,声音也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