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，堵住了慕舟的拒绝。
*
更衣室只剩二人。
慕舟手才解开第一颗扣子，就透过镜子看到了直勾勾盯着她的苏谨晏。
他目光毫不避讳。
慕舟脸颊一热。
虽然两人早已经同居多年，但在这样四周都是亮光的陌生环境里，难免还是羞怯。
苏谨晏走到她的身后，声音很轻：
“我来。”
说着，就将手放到了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。
扣子一颗颗被解开，衬衫被褪下。
苏谨晏的手又划向牛仔裤的腰带。
慕舟小腹忍不住一抽，身子也跟着轻颤，整个人都泛起红晕。
苏谨晏依旧面不改色。
他扶着慕舟的手臂穿上婚纱，缓慢从腰间提起。
他的动作慢条斯理，神色专注，仿佛只是在认真帮她穿婚纱。
但那双滚烫的手，还是暴露了他心底的激荡。
他神色仍旧克制着，几乎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微微垂下的眼帘遮住了一片晦暗。
“抬手，转过身去。”
他的声线哑了几分。
慕舟乖乖配合，背对着他。
苏谨晏的手似乎是颤了一瞬，随后缓缓落在她的后背。
慕舟透过镜子，望着万分克制的他，唇边忽然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：
“后背有些痒，好像有羽毛卡在婚纱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