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的伸出手,扒拉住身边的东西,却没想到扒拉的是夏辰的球裤。
伴随着球裤掉落在地上的,还有带血的姨妈巾。
覃茗当时看到那个东西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也更没料到夏辰带“伤”上球场……
他不知所措的站起来,望向夏辰,发现夏辰也僵在原地。
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夕阳的光芒,夏辰的脸红彤彤的,就连黑睫都染上几分绯色,当真是应了那句秀色可餐。
他张着唇想跟夏辰道歉,却看到夏辰飞快提起裤子,然后朝他比划了个中指。
明明还有些奶气的脸庞,却故意露出恶狠狠的表情,就像是动物幼崽受到惊吓后,试图靠着哄叫来吓退敌人,却不知道样子早已俘获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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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辰见覃茗沉默不住不说话,以为覃茗不相信自己,便绷紧脸皮继续道,“我……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房子阴森森的,很古怪,有条件的话,找大师过来看看吧。”夏辰忍不住开了个玩笑。
“好。”覃茗也笑了起来。
“我当时在床上躺得好好的,不知怎得突然被一股力量控制住,就好像被人夺舍了。你知道什么叫做夺舍吗?”夏辰比划着手势,忽然觉得不对劲,视线向下,看清楚两人的情况后,口里的话戛然而止。
覃茗也顺着夏辰的视线望过去。
“……”夏辰。
“……”覃茗。
两人都没有穿衣服,挨的很近,咫尺距离间连彼此的体温都感受得到。
空气凝滞了那么一瞬,覃茗随后反应过来,飞快拾起地面上的浴袍系在腰上。冷峻的面庞在昏黄的光线中,浮起一丝不自在的红晕。
比他更不自在的,还有小覃茗。
他刚刚过于专注的听着夏辰说话,完全忘记这茬事情,暗暗深呼吸一口气,没敢看身后的人。
“我去洗个澡。”声线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“呃,好。”夏辰手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