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偷偷听墙角吧,又被那叫乌鸦的少年盯得死紧,寻不到半点儿机会。
有一人十分不服气,问张平安:“二姑父,表哥这都是从哪里找来的人啊,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,油盐不进的。”
张平安一听就知道,这肯定是亮了身份又亮了银子,结果一点用也没起到,吃亏了。
“这都是你们表哥这次回乡探亲的时候,在路上结交的门客,个个都是有才之人,平日里他们也只听你们表哥的话,这有才之人,大多傲气,你们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呢,来来来,坐下喝茶,马上要摆饭了。”
那人还想再说什么,钱英倏然一个眼神过去,这些人便都不敢再造次了。
安静的坐在一边喝茶聊天。
张平安见此摇摇头,落下一子,笑着道:“你呀,也别对他们太凶了,都还是孩子呢!”
“孩子不教不成器,现在对他们严厉也是为他们好”,钱英淡淡一笑,也紧跟着落下一子。
等吃完晚饭回去时,已经是月色中天的时候了,天上满天星斗,预示着明日是个大晴天。
其实今日的宴席中午吃完饭时本就已经有些晚,晚上大家都不怎么饿,因此晚饭也就没吃多少。
纯是喝酒聊天耽误到现在的。
钱英喝的最多,但他酒量不错,现在还算清醒,靠坐在马车上对张平安懒洋洋的摆摆手,便带着家里人都回去了。
绿豆眼紧跟其后,挥挥手也走了。
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,此时,张家府上才彻底安静下来。
回堂屋时,吃饱才说起来今日核对礼单时发生的事。
张平安一听就忍不住皱眉:“什么?你是说有人送黑色的还是剪断的缎子过来?”
吃饱也脸色不好,白天怕把这事说出来坏心情,一直忍到现在才说,“是啊,小的已经查过了,又派人暗中追查找到了送礼过来的那个人,最后发现是崔家小姐派人送过来的,这事要跟少爷说吗?”
“当然要说”,张平安将茶杯搁下,脸色沉下来。
“他自己招惹来的烂桃花让他自己解决,不过据我所知,崔小姐已经在入宫选秀的名单上了,不日就要入宫,今日这一出,多半也就是恶心恶心少爷和咱们家,此举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,估计以后会因爱生恨也说不定!”
吃饱深以为然。
此时正在洞房花烛夜的小鱼儿还对此事不知情,打发走了那些想过来闹洞房的表兄弟后,他才安心开始和新娘子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