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扔下一串匪夷所思的话砸的众女人晕头转向便转身回房补眠。
当然,有一个人没晕。
冯妙妙对季宴时已经是执念,哪里会离开,歇斯底里的喊。
“我不离开!就算你是王妃又凭什么让我离开!王爷都没说话。”
季九拦下她,淡声警告:“王妃的意思就是王爷的意思。王妃要让谁走,谁就得走,王爷不会有意见。”
这话是说给冯妙妙听的,也是说给其他女人听的。
“我不离开我要跟着王爷。”
“哪怕为奴为婢我也要伺候王爷。”
“王妃,求求你,不要赶我走!”
“我要见王爷!王爷一定不会舍得轰我走!”
“……”
***
最终大多数女人选择了归家。
小部分选择了要银子或者院子。
冯妙妙闹自尽不成后,不知道季宴时对她说了什么,她半夜绞了头发,自行出家。
王府女人全部遣散的第二日,沈清棠和季宴时便踏上了去西蒙的路。
季宴时不骑马时,便留在车内陪沈清棠和果果。
此行只带了果果。
路途遥远,舟车劳顿,不适合带孩子。
季宴时坚持带上果果,并且还坚持要把他带上战场。
为此两个人吵了一架。
主要是教育理念的不同。
沈清棠觉得果果还太小,才两岁就已经上兵法课就已经够夸张了,还要带着果果千里奔袭上战场,身为一个母亲沈清棠实在无法接受也无法认同。
季宴时用一句话说服了沈清棠。
他问沈清棠:“倘若本王败了,他们可会因为果果年幼留他一命?”
不会。
相反,就因为果果是小男孩更容易被斩草除根。
季宴时又道:“若是本王胜了,这天下都是本王的,早晚也是他的,小时候不让他跟着行军打仗,等将来他还有多少机会外出?”
近乎没有。
于是,糖糖留在李素问身边。
果果跟着他们夫妇往西蒙。
白日里,日头最烈的时候,季宴时就会把果果提到马上,带着他骑一个时辰的马。
沈清棠心疼到不行,却不再跟季宴时唱反调。
只让孙五爷配备好伤药,给他磨破的腿上药。
天不亮,沈清棠还在熟睡时,季宴时就把果果叫起来习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