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太医们擅长的是救人而不是害人,更不懂蛊,他们只以为季宴时迟迟不死是因为药量不够。
季宴时多数时候都在昏迷中,和之前做假不一样,这回是真昏迷。
如季宴时所说皇上对他的防备已经到了极致,每日来送饭只有沈清棠的份。还是沈清棠一个瘦弱女子都吃不太饱的份量。
吃饭时会有宫女随侍在侧,一直盯着沈清棠吃完就把饭菜收走。
大概打着毒不死季宴时也得让他活生生饿死的主意。
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,沈清棠也逐渐镇定下来,不再十二个时辰一直留在殿内,开始四处走走。
大概她一介商女的身份没能到让皇上警觉的地步,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。
沈清棠开始以请安之名频繁出入皇后宫中。
每次还都会挑宫妃给皇后请安的时辰。
论能言善道,宫中嫔妃们都不如沈清棠,不出三日沈清棠便在皇宫中交了一些“朋友”,签下了几个大的订单,同时还拉了几个“合伙人”。
新银行的合伙人。
宫妃们大都也不是好相与之人,也不会这么快就对沈清棠掏心掏肺掏家底,只是沈清棠给的诱.惑太大。
沈清棠对宫妃们说她们先可以先报名不出资,日后盈利了再出资便好。
一本万利的事,总还是有人愿意冒险。
就这样在宫中过了半个月有余。
事情终于有了实质性进展。
季影每日来跟季宴时汇报工作时说皇上震怒让人毒杀了景王,对外宣布景王病死。
沈清棠对景王无感,却也觉得戚戚。
她觉得孙五爷说的不对,皇上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,他甚至已经不是人。
哪有人干出毒杀自己亲儿子的事?还不是一个。
景王被毒杀,太子被圈禁在东宫。
沈清棠向来不会在季宴时谈公事时插嘴,闻言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怎么还有太子的事?”
季宴时轻扯唇角,“据说景王和安王内斗是太子推波助澜想消灭潜在敌人。”
“据说?”沈清棠杏眼圆睁,“耳听为虚也能定罪?”
季宴时淡声道:“也不全是空穴来风。毕竟太子也确实不干净。皇后和安王的母妃是一母同胞的姐妹。安王当年会剃度出家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安王的母妃所为。
她很聪明想保儿子一命,也想向皇后表态不会跟太子争。她们始终是‘一家人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