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叹气，“不是我抠。你弄的那个暖气实在太费炭。冬日里炭这么贵，就咱们如今的生意赚的钱都不够买炭的，总不能赔本赚吆喝吧？”
前阵子他按照沈清棠的吩咐把左右两侧的铺子都买了下来，沈清棠让他在装潢的时候按上什么土暖气。
在他看来就是一些铜管里装了水，水需要用炭火加热，然后一遍遍的在铜管里走，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。
沈清棠不认同，“有舍才有得。”
“问题是有时候炭有钱都买不到。”
“两个解决办法。”沈清棠也不废话，直接给出答案，“第一，烧柴。你再雇几个人上山砍柴，再留下两个人负责倒班烧火。
第二，自己烧木炭。我知道烧木炭的办法，你让人去买些木柴回来烧成木炭。
沈逸兄长，有时候做生意不是只看眼前的得失。
你方才也说了，鸿月楼的奶油大福卖十两银子一个依旧有人争着抢着买。只要咱们服务提上去，照样不缺客户。”
沈清棠往左右指了指，“待到两边都装修好，我会让这里变成真正的侍女阁！”
两边的铺子还在装修中，相邻的墙壁暂时还没打通只是把暖气管道打通了。
女人大都喜欢干净，而烧炭往往灰尘大，一不小心就弄得黑漆漆的。
像沈逸所说，没有烟的炭死贵，有烟的炭又呛人。
还不如烧土暖气。
造价是高了点儿，但是逼格够高。
沈逸到柜台要了一碗热乎乎的吊梨汤端给沈清棠，“喝点热乎的暖和一下。”
沈清棠接过碗，道谢：“谢谢。”
沈逸摇头，“你还没回答我方才的问题。”
“嗯？哦……扬长避短。”沈清棠随便选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，“咱们目前的优势除了相对物美价廉之外还有什么？”
沈逸茫然摇头，一时间没想到。
“是服务。”沈清棠揭晓谜底，“其实经商到最后拼的都是服务。就看谁更得人心。你跟京城其他商家都打过交道。
拿甜品来说，他们不管卖的贵还是贱，服务怎样？”
沈逸皱眉，摇头，“没注意。”
其实他都没太明白服务是什么意思。
沈清棠也意识到自己提的问题超纲了，补充道：“你可以理解为服务是对顾客的态度、言语、肢体动作等带给顾客的感受。”
沈逸恍然，想了想摇头，“没什么服务。”
他下巴微抬示意柜台的位置，“其他店里也差不多，要么是大户人家的丫环、小厮到店里来采买，要么是店里把甜品、糖水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