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时扫过跪着请罪的人,问沈清棠,“沈东家打算怎么处置他们?”
沈清棠答非所问:“他们骂我是荡.妇!还说我生了两个野种。”
季宴时:“……”
转过头,目光扫过众人。
大家都不明白一个病怏怏的皇子,眼神为何如此锐利且压迫性十足?
压的他们站都站不住,像是肩膀上多一双看不见的手往下压。
众人齐齐下跪。
太子和景王越发错愕。
看看季宴时又看看地上跪着的人。
沈清棠心道不好,怕太子和景王因此怀疑季宴时什么,正想开口找补两句,就听见了秦征的声音。
“哎呦!本帅只是走的慢了两步,就错过了看热闹吗?”
一句话像是泼了盆冰水让季宴时眼神中的戾气稍稍消散了些。
地上跪着的人都感觉压迫感轻了一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