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和训练用的马场用途不一样,收拾的特别干净,完全没有异味。
秦征显然是马场的熟人,一到大门口就过来一队人迎接。
排场比上辈子住五星级酒店的时候还大。
有人接马缰绳,有人搬下车凳,还有人给秦征当人形拐棍。
至于秦征当马夫这事完全不影响他在马场这些人心目中的“伟岸”形象。
颇有点见怪不怪的意思。
沈清棠在心里想:秦征在京城到底是怎么祸害着大乾首都人民长大的?
进了马场大门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别致的院子。
院子里有亭台楼阁,有桌椅板凳。
一看就是等人落脚之用。
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
京城纨绔们大都不会单独出没。
赌,这事一个人也干不成。
只要不是一起来的,先到的必然得等后到的。
冬天,天冷,房间里的桌椅板凳都裹了厚厚的棉垫子。
看得出来马场主人是个有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