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想见秦征?带你去见他。”
“啊?”沈清棠有些惊喜,“去见秦征?真的吗?”
对上季宴时黑下来的脸,后知后觉意识到说错了话,找补了一句:“我的意思是京城的生意有门路了。”
季宴时并不领情,冷笑:“方才夫人还冷脸相迎,听见秦征名字倒是笑的开怀。亏本王特意抽出一日时间陪夫人。”
沈清棠:“……”
原来他不是睡过了头而是为了陪她?
早晨的那股恼意散了不少,却也拉不下脸哄季宴时。
不管怎么说,季宴时在孩子敲门时还不停就是他不对。
什么忍不住,她才不信!
季宴时又幽幽补了一句:“夫人要做生意,本王也不是帮不上忙,夫人舍近求远倒还怪我小心眼?
莫非是觉得本王在京城时日短,帮不上夫人的忙?”
沈清棠:“……”
没好气的翻白眼:“季宴时,你别得了便宜卖乖!我劝你见好就收。别给点儿颜色就开染坊!到底为什么,你那跟马蜂窝一样的心能想不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