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杀的他。”
“谁杀了他？”
“达瓦柯基。”
“那个老王八？哈哈……你他妈哄三岁小孩呢？”
“列尔列夫也杀了达瓦柯基，两个人同归于尽。”
“放屁！明明就是你杀了他们！”
秦笑川点头：“对，是我杀了他们。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吗？”
科夫啐了口唾沫：“跟老子无关。”
秦笑川说：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我想做的事情，就从来没失败过。”
“科夫啊科夫，你当初要是有一点忏悔的意思，格雷顿也不会死，霍希尔家族也不会完蛋。”
“你，想过这种结果吗？你，后悔吗？”
科夫嘴硬：“老子不后悔！老子从不后悔！”
秦笑川嗤笑一声：“像你这种人，在龙国会被认为是不忠不孝的混蛋，是不能入族谱的。”
“那是龙国，这是熊国。还有，老子从来不是不忠不孝。”
“你连累了霍希尔家族，你是不忠。你害死了你的养父格雷顿，你就是不孝。”
“放屁！格雷顿不是我害死的！”
“列尔列夫都跟我说了，格雷顿是为了你才要谋杀列尔列夫。列尔列夫要弄死你，是格雷顿用自己的命换了你的命。科夫，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“不可能！绝对不是……”
“科夫！”秦笑川轻喝一声：“事到如今，你还不明白吗？格雷顿为什么要一定扶持你？动动你的脑子吧！”
科夫盯着秦笑川，满脸怒气地问道：“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