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一凛，没想到记文保心理素质这么好。
姑太奶奶说道：“文保，你是我看着长大的。逢年过节，也没见你过来给大娘问好磕头。大娘今晚有空，就来看看你。陈大师陪我一起来，的确有些事情找你了解。怎么，大娘来你这里，你都迎大娘进去坐一坐吗？”
姑太奶奶帮我回答了，我只是点点头，没有开口说话。
记文保让开半个身子，说道：“大娘，陈先生，你们进来吧。只是我这里年久失修，也没怎么收拾打理，你们可千万别嫌弃。”
姑太奶奶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没啥嫌弃的。”
进屋之后，一盏暗黄的灯光晃动着，整个房子弥漫着一股馊味，空气之中还有一股淡淡的燃烧塑料留下的气味，应该就是烧电话手表残存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