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鹤屿呆呆地站在原地,身体本能正在疯狂叫嚣,但是他脚下却怎么也动不了一步。
或许这就是命运吧......
温鹤屿苦涩地想,有些事情,他早该经历了。
就在温鹤屿垂下头颅准备认命的时候,忽然一道带着怒气和冷意的声音在耳边炸开——
“发什么呆!”
一道绿色的异能毫无征兆地在爆炸中弥漫开来,时间的气息强势地宣告了他的存在。
在潮水般汹涌澎湃的记忆旋涡,以及仿佛要将一切都撕裂开来的剧烈冲突里,
温鹤屿强忍着喉咙间不断翻涌而上的血腥气息,惊愕地察觉到周围的时间似乎突然间凝固住了一般。
十秒,刚好十秒。
头顶的坍塌停住了。
而温鹤屿看着面前这个紫色眸子的人,忽然想不起来他是谁。
意识的最深处会无限地淡化人的感情与记忆,但是面前人带来的熟悉感,是温鹤屿怎么也忽视不掉的。
于是他模模糊糊地想——
这个人,是他现在的朋友吗?
原来十年之后,他也有朋友了吗。
同一时间,一声清越的龙啸如惊雷般撕裂长空,将爆炸声毫不留情地全部镇压。
忽然出现的青色巨龙长尾一卷,就将所有人带进了摇摇欲坠的阵法,眨眼间远离了爆炸中心。
“你要死啊,要死啊,要死啊!”
温鹤屿还没站稳,脑袋上就被这条龙用尾巴猛砸了几下,直砸得他反应不过来。
虽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,但温鹤屿却莫名地生出一阵心虚,躲都没躲一下。
青龙这几下没留力,温鹤屿的脑袋本就被炸的恍惚,此时再被这么一砸,直接当场晕了过去。
这是他关于这段记忆的最后画面了。
于是在外面的人眼里,被炸晕的温鹤屿,实际上是被青龙给打晕了。
医护车上,听完整件事情的宋知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
半响,顶着脑袋上冒出的问号,她低头问缠在自己手腕上的青龙:
“不是,你打他干啥?”
青龙甩了甩尾巴,哼了一声:“他该打。”
宋知了:“?”
青龙好歹活了几千年,看过想死的人,也看过想活的人。
温鹤屿在爆炸时透露出的神情,足够他判断。
这崽子,绝对知道现在的场面会发生。
再想到温鹤屿那狗屁预言异能,青龙就很难不联想些其他东西。
宋知了想让他活,但是他自己想死,这就很让龙不爽了。
听着青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