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女人,以为有孩子就能拿住我了吗?
就算她怀的真是男孩,也不过是费点时间等孩子生下来再处理她。
但既然是女孩,就没有必要了。
胡方海从保险里取出手机,手动输入一个号码打过去,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嘶哑难听的男声。
“胡老板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?”
“帮我处理个人,照片等会儿发你,报酬按老规矩来。”说完胡方海还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,“手脚做干净点。”
对面的男人干哑地笑了两声,“我办事你放心。”
胡方海挂了电话,从薇薇的聊天框里找到她发的曾诗瑶的照片,传给了刚才的男人。
—————
中元节的夜里下了很大的雨,雨滴连绵不断地拍打着枝叶,冲洗树下的泥土,卷走所有痕迹。
正是适合杀人抛尸的天气。
曾诗瑶瘦弱的身体在狂风骤雨的吹打中不住地发着抖,打理得蓬松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脸颊。
一个冷战之后,曾诗瑶猛地睁开眼睛,连打好几个喷嚏。
“醒了?”
曾诗瑶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胡方海那张柔情蜜意的脸此刻前所未有的狠厉。
她明明在家里睡觉,为什么醒来就被捆住扔在荒郊野岭?胡方海想要干什么?
曾诗瑶努力在雨水中睁大眼睛,在胡方海身后还有一个全身黑的高瘦男人,面目看不清,手里拿着一把磨得很亮的长刀。
曾诗瑶惊恐地尖叫出声,直到这一刻她才认清了现实。
甜言蜜语都是哄骗她的,胡方海根本不爱她,在他眼里自己只是解闷的玩具而已,不开心就能随手捏死。
“不要,不要杀我!我会把孩子打掉自己走的,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!”
穿着雨衣的胡方海蹲下身,捏住曾诗瑶湿淋淋的脸颊,冷笑道,“太迟了,你以为你是什么,就一只鸡,你也配?”
胡方海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脸颊,“可惜了这张脸,要是长在我老婆身上就好了。”
胡方海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曾诗瑶只能看到他的背影,和提着刀越走越近的黑衣男人。
“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惨叫声越来越弱,最后只剩下沙沙雨声。
男人把曾诗瑶的尸体扔进挖好的深坑,一铲一铲填着土。
这时候曾诗瑶并没有完全死去,她睁着眼茫然地看灰蒙蒙的天幕。
湿冷粗粝的土拍在脸上,雨打得视线一片模糊,曾诗瑶走马灯一般回想起其他人对她的眼光。
下流的,垂涎的,嫉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