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到底对秃鹫到底有多大的怨念啊”
这时,女人清越却懒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——
“喏,这是赤炼鼎,七品,可长时间御器飞行。”
江煜猛地回头,便看见那个女人站在自己身后,浑身上下都冒着仙气和俗气,然而交织在一起却莫名地和谐。
他呆呆地看了对方几秒之后,眼底的冷色渐褪,先前瞬间冻结的血液在身体中解封,然后开始重新回暖。
这时,云竹稍一抬手,脚下的巨鼎便轰然腾空而起。不过待在里面的江煜却并未感觉到半分的颠簸和狂风,只是一瞬间的失重感之后,四周的景色便从眼前快速下坠。
“”
短暂的几秒沉默后,江煜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,忽然抬头看向他,眼尾稍稍垂落了些,语气里几分难以察觉的失望。
“所以,这不是锅?”
【锅???】
云竹懵了一秒,随即便反应过来。
“当!然!不!是!”
那语气不知为何有些咬牙切齿,她从没想过原来反派小时候会有这么奇怪的脑回路。
“哦。”
江煜一怔,随即耷拉了脑袋,然后毫不留恋地转了回去,半个眼角也不留。
莫名被嫌弃的云竹:“”
【所以你到底在失望些什么?】
【难道七品灵器竟然还比不过一口锅吗???】
“啧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云竹好像突然就明白那老头当时被自己气到几乎吐血的心情了。
她一个人被气呼呼地堵了好半天,原本还想说什么,但是刚转过去准备开口时就听到了一阵平缓而柔和的呼吸声。
少年蜷缩成一团靠在角落,沾满尘土的粗布披风将他紧紧包裹着,只露出一双不安紧闭的双眼,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丢弃之后,又遍体鳞伤的幼兽。
【这是睡着了?】
云竹看了他几秒,随手一挥,雪色的绒毯便出现在了江煜的身上。
【算了,现在还早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】
她满肚子的话终究是咽了下去。
云竹垂下眸子,又望了眼下方皲裂干